《核心人员战时安保条例》第四章第十二条:高强度脑力劳动期间,禁止任何形式的无效社交干扰。”
“陆铮!”
宋清洲气笑了,压低声音怒道,
“我是西欧司的处长!”
“这是行政关怀,不是无效社交!”
“你一个搞安保的,手伸得是不是太长了?”
“在我的警戒圈里,不管是处长还是部长,只要影响了专家的判断力,就是噪音源。”
陆铮根本不跟他废话。
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,两根手指一钩,拎起那个精致的蛋糕盒子,就像拎着一袋垃圾。
“还有,奶油这种高糖高油的东西,除了让她现在的胃更难受,没有任何战术价值。”
“你——”
没等宋清洲把那个“你”字说完,陆铮另一只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推,宋清洲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台液压机顶着,脚下踉跄,不由自主地就退出了门外。
“咔哒。”
落锁的声音清脆悦耳。
陆铮站在门内,隔着门板冷冷地说了一句:
“慢走,不送。”
世界终于清静了。
办公室内只剩下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和窗外风雪的呼啸声。
苏云晚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些,但随之而来的,是胃部更剧烈的反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