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喜欢,我们以后慢慢疏离就是了。”
江野顺势拉了个板凳,坐在媳妇儿脚边,无师自通地为媳妇儿揉揉小腿肚子。
纪纤纤曾经干过的事,可不止这件。
周炎是他生死之交的兄弟没错,但纪纤纤却不是。
如果不是对方嫁给了周炎,今儿对方都休想登门。
一切,不过是看在周炎的面子上。
“嗯,我也这样想的,刚刚切鸡蛋糕,我就切带边角的给她.......”
沈嫚听到男人这样说,心里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,心情不错地将刚刚她的小聪明做法说给男人听。
江野听的津津有味,手里力道不减。
不觉得媳妇儿这样耍小手段有什么不对,好东西不自己留着,给外人做什么?
要是纪纤纤是个好的,自家媳妇儿也不会这样双标。
“不说她了,反正不在家属院,平常也不会见面,以后应该不会有太多交集。”
沈嫚看得开,周哥是个老实人,纪纤纤如果好好跟周哥过日子,日子不会差哪里去。
如果纪纤纤自己想不开作死,那以后会如何,也不是他们两口子能说得准的。
爱情如饮水,冷暖自知。
“不说别人了,对了,汤圆叼回来的石头,段师长那边有化验结果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