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道道的本地人,用地方方言骂人起来,毫不嘴软。
她今儿是铁了心,工作不要了,不干了!
张学梅压根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,只感觉对方眼神像是要吃人,看起来骂的就很脏。
只是她养尊处优惯了一时间,忘了回怼骂回去,只能捂着心口,一个劲地——
“你、”
“你还甭急赤白脸的,幡儿你打,罐儿都你摔,没人跟你抢。
哈巴狗戴串铃,你冒充哪门子大牲口啊!
有跟我甩片汤话这工夫你还是看着你自个那点绝户产吧。
你个臭杂拌子,跟我耍横的充大辈,搂着土簸箕接吻,你碰一鼻子灰吧你。
娘们儿没工夫跟你这逗牙签子玩,先颠儿了,狗儿的,一边儿玩勺子把儿去吧。”
周妈没有顾虑,骂起人来,那是一个顺口。
原本在浴室洗澡,脑门上的洗发水泡沫还没来得及冲干净的陆明远匆匆套了衣服出来,还没下楼,就听到客厅里周妈的一顿输出......
瞬间眉头疙瘩能打结,心想,骂了张雪梅,就不能骂他了吧?
冤有头,债有主。
周妈还是分辨是非的,她看到先生了,收敛几分,委屈地说:
“先生,你婆娘心眼子坏,污蔑我偷家里的罐头,我解释,她不停,阴阳怪气地讥讽我......”
“我要求结算这半个月的工钱,我不干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