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、笃定的是非对错，在这一刻轰然崩塌，碎得彻底。
“不可能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那现在的死寂殿……噬灵邪虫……又是怎么一回事……”
姜琪喉间干涩发紧，声音细碎颤抖，带着极致的三观碎裂后的茫然失神，她抬手捂住心口，只觉心口阵阵发闷，信仰崩塌带来的冲击，远比身受重伤更加剧痛，“谷主师尊、历代长老，都告诉我邪蛊始祖是灭世邪祟……初代死寂殿主是除魔正道……宗门史书石刻、上古传承玉简，全部都是这么写的……”
“万古是非，正邪颠倒，宗门正史，皆是初代死寂殿主篡改之词。”
杨哲收回远眺荒原的目光，转头看向面色惨白失神的姜琪，语气平静，却道破万古真相，“初代死寂殿主，才是勾结天魔、祸乱各界、捏造罪证的恶人，净蛊始祖——也就是你们说的邪蛊始祖，才是蒙冤万古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