蛊虫都是自然生成的,不受人控,比虫道盟养的更凶。”
杨哲咬着糖油粑粑,甜味在舌尖化开,却压不住心头的凝重。车窗外的风景渐渐从都市楼宇变成连绵青山,再往里走,连柏油路都没了,只能换乘苗寨的牛车,在泥泞的山路上颠簸。
三天后,他们终于抵达湘西苗寨。寨门入口挂着密密麻麻的牛角,每个角上都刻着驱虫符文,空气里飘着艾草和硫磺的味道。老苗医拄着拐杖在寨口等他们,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:“你们可来了!寨里已有七个人被余毒侵体,浑身长满蛊斑,昏迷不醒。”
跟着老苗医走进寨中,杨哲看见不少苗民坐在自家吊脚楼前,往皮肤上涂抹黑色药膏,见到他手腕上的蛊引布包,都露出敬畏的神色。“你的蛊灵是天生的‘净蛊体’,”老苗医边走边说,“当年我师父还在时,曾预言过,会有个身负净蛊之体的外来人守护我们。”
到了寨中心的鼓楼,七个昏迷的苗民躺在竹榻上,皮肤表面布满青黑色的纹路,像有无数细小的虫体在游走。杨哲取下手腕上的布包,将拼合的黑陶碎片贴近其中一人的额头,碎片立刻亮起绿光,那人身上的纹路竟缓缓消退了些。
“只能暂时压制,”杨哲收回手,碎片已变得滚烫,“必须尽快找到蛊母残骸,彻底清除余毒。”
老苗医点点头,从怀里掏出个兽骨哨:“虫谷的入口在‘迷魂凼’,吹这哨子能让守谷蛊蛛退避。但谷里的‘回音壁’会迷惑人心,千万不能回应壁上的声音。”
次日清晨,杨哲和阿青带着百草精元、兽骨哨和一把苗刀,跟着两个熟悉山路的苗民往虫谷出发。迷魂凼果然名不虚传,雾气浓得化不开,脚下的路时隐时现,指南针在这里完全失灵,全靠苗民凭着记忆辨认方向。
“到了。”苗民指着前方一片被蛛网覆盖的山缝,蛛网上粘着不少鸟兽的骸骨,隐约能看见拳头大的蜘蛛在网间爬动,体色如枯叶,正是守谷蛊蛛。
阿青掏出兽骨哨,吹响的瞬间,尖锐的哨音刺破浓雾,蛊蛛们突然躁动起来,纷纷钻进石缝深处。杨哲将百草精元涂在衣襟上,率先钻进山缝——里面竟是条仅容一人通过的栈道,底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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