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这寄骨蛊,能害人,也能治病——老苗医说,有些顽固的骨刺,用它‘啃’掉比开刀安全。”
拿到星铁砂时,夕阳正染红湖面。杨哲和阿青走出别墅,张诚已被周新的人带走,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。
至于蛊师之间的斗法死伤,早就被蛊虫将痕迹清理干净,除非抓住现行,不然根本无从查证。
傍晚离开别墅时,阿青拎着个沉甸甸的金属盒,里面装着星铁砂,竹篓里的银丝蚁正欢快地啃噬着。杨哲望着远处的湖面,夕阳在水面洒下金辉,突然想起周新闲聊时说的话——云省边境有人在偷偷用“笑面蛊”控制劳工,那些人笑着笑着就倒在了矿场里,死的时候脸上还挂着诡异的笑容。杨哲对这“笑面蛊”很感兴趣
“阿青,”他转头道,“下一站去云省。”
阿青正逗着竹篓里的迷魂蝶,闻言抬头:“听说云省的过桥米线特别好吃。”
“先吃米线,再办事。”杨哲笑了笑,脚下的路似乎又长了些,但手腕上的蛊引布包温暖而坚定。
从苏市出发,火车一路向南,越靠近云省,空气里的湿热气息越浓。杨哲翻看着从周新那里讨来的资料——笑面蛊原产于边境的“千蛊山”,后来被人引入矿洞,成虫会分泌一种致幻毒素,让人陷入狂喜直至力竭而亡,死后脸上的笑容能保持数日不褪。
“资料说千蛊山深处有座古墓,是古代蛊师的陵寝,”阿青指着地图上的红点,“考古队上个月刚找到入口,据说里面有大量笑面蛊的虫卵标本。”
杨哲摩挲着蛊引布包,碎片微微发烫:“正好,既能找到笑面蛊的解药线索,又能看看古代蛊师的手段。”
抵达云省边境的小镇时,考古队正在招募临时向导。领队是个戴眼镜的教授,姓刘,听说杨哲懂些“古虫纹解读”,立刻拍板让他们加入:“古墓里的壁画全是虫子图案,我们的人谁也看不懂,正愁呢!”
古墓入口藏在千蛊山的一处崖壁下,被藤蔓掩盖的石门上刻着密密麻麻的虫纹,其中就有笑面蛊的图案——一只长着人脸的飞虫,嘴角咧开诡异的弧度。刘教授指挥队员清理石门,杨哲却盯着门楣上的凹槽:“这是‘守墓蛊’的巢穴,别动。”
话音刚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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