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末世了,该死的蚊子还活着。
罗婳关上帘子,低声道:“咱们队长估计是变态。”
她之前还想当队长夫人呢,现在她是一点都不想了。
“我跟你说,我经过他帐篷的时候,我听见..咳咳....你等等我润润嗓子。”
“嘶,哦吼吼....吼,嘶嚯咦....嘶嚯嚯”
罗婳咬着牙齿,愉悦而又病态的笑意从牙齿缝之中露出,尾音缓缓上挑.....病态,愉悦。
“你说队长是在帐篷里面干什么?”
罗婳的眸子中,震惊,好奇,复杂。
罗语竹有些无语,打了个冷颤,双手摩挲着手臂:“我要睡觉了,别逼我扇你,你也赶紧睡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赶路了。”
罗婳在姐姐身侧躺下。
队长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....罗婳想了几分钟便沉沉睡去了。
......
“茶茶!你说顾阳为什么要这样对我。”温怡面露哀伤,眸光之中满是空洞绝望。
“我爱吃牛肉,但是他一次都没有送过我牛肉。”
姜茶嘴角微微抽搐,她不是没有尝试将温怡叫醒,但是叫醒没用!
看向旁边靠着的血镂金,咬了咬牙,抓起血镂金上了后车厢,小手在腰间窸窸窣窣的。
几分钟后,姜茶红着一张脸回到了驾驶位上,温怡空洞哀伤的眸子逐渐清明。
看着一张大红脸的姜茶,温怡抱了上去。
“我的好茶茶,你终于想通了!”
“其实可以找一下普通的幸存者,只要出点食物,应该还是有不少人愿意放点血抵消一下血镂金的代价的。”
姜茶红着脸建议。
她实在是不想做这么羞耻的事情了。
“对啊,还是你聪明,那除了我们两个的那段时间,我就去找幸存者放点血。”温怡眼前一亮。
姜茶脸色一僵,她怀疑自己的好姐妹有了特殊的癖好,想到刚才的感觉,姜茶脸色愈发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