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身下车的金发青年抬手打出两道风刃砍向巨卡顶部。
其中一道风刃切开一名诡异的半边脖颈,但对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径直向着金发青年冲了过去。
可恶,车上明明有人,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诡异,金发青年没有多想转身就跑,对方的诡气强度差不多是一阶。
他对付一两个还差不多,哪里干得过六名诡异,而且这里不止六名诡异。
阴柔男子惊慌失措的从车上翻了下来:“你别怪我啊,我这是本能反应,你不死难道要我死?”
阴柔男子试图从巨卡车底钻过去,突然一只手揪住他后背的衣服,他猛然转身望去,女诡张开嘴巴,一枚黑针直接激射而出。
在阴柔男子惊恐的目光下洞穿眉心。
金发青年玩命的跑,时不时打出几道风刃,身后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天色昏暗,金发青年满脑子空白,还不清楚这场杀戮就是由他引发,要不是他主动攻击,诡人在没人触碰巨卡的情况下不会动手。
“你能让那些诡异停手吗?有很多普通人都是无辜的。”
钟露的声音止不住的发颤,风语给她带来的信息满是杀戮,绝望,窒息。
飞溅的鲜血在半空中如同盛开的血色花朵一般绽放。
她现在大致明白为什么那天风告诉她,这些人很残暴的意思了。
她原以为冯虚会给这个车队造成麻烦.....
姜茶摇了摇头:“来不及了。”
惨叫声已经停止,这片空间重新静谧了下来。
那些诡异怎么可能听她的,只有顾阳一个人可以驱使他们。
她能给那些人的只有一份惋惜,她知道那些诡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动手。
温怡告诉她要做一个邪恶的茶茶,只要自己不看不想,心里就不会不舒服。
她做不了任何事,重要的事情反复在心中叮嘱三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