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我请。”罗语竹轻声道。
张老头满是褶皱的手拿起瓶子,像是看什么稀罕玩意一样。
“喝了大半辈子酒了,没见过这种喝法。”
“与时俱进嘛,跟随年轻人的脚步。”王爱国提起瓶子和两人碰了碰。
“你别看了,你整不了。”姜茶揪了揪温怡的裤子。
温怡转身幽幽地看向姜茶,她怎么感觉姜茶在激她。
越想越觉得是,那束金花就当惩罚了,温怡开始埋头干饭。
沉迷于享受像什么话,末世怎么能喝酒呢?
一股辛辣入喉,王爱国将酒瓶放下。
脸上再度浮现苦涩之意。
“我们小队负责调查的区域是坟头槐树,当时我们在里面穿行了约莫两三公里就离开了迷雾,那里面是一片连绵不绝的群山,群山脉络就好像是焦黑色的龙脊一般。”
“山体遍覆焦痂状岩层,缝隙间渗出硫磺味的青烟”
“山脚至山巅是密布的坟包,每一处坟包旁边都有一棵槐树。”
“槐树的树皮褶皱就像是一张张人脸,最下方的槐树树皮是惨白色的,再往上树皮缝隙之间流淌着暗绿色的液体。”
“到达半山腰的槐树就变成了血色的纹路了。”
“每一株槐树上还有着一只独眼的乌鸦,月光照下,墓碑的影子都是血色的。”
“我们的任务是拍照,取样,但是面对这种环境,我们没有敢贸然的上前取样,而是打算先探测一下禁区里面的面积。”
“后面很不幸的是被一只独眼乌鸦给发现了,当时我们就看见,那只发现我们的独眼乌鸦栖息的那棵槐树,上面的惨白槐荚炸裂,迸射的黑豆落地直接变成一只只独眼乌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