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灯泡吗?还有顾哥说收电费,就是提了一嘴。”
“此时不享受更待何时。”
陈凡摊了摊手。
“是啊,有点道理。”云山挠了挠脑袋。
他还想搞一个足球场呢,但是一直舍不得钱,从外面找到的东西都是顾阳的。
他们想要就得花钱买,这是不小的花销,不过今天晚上赚了不少,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。
陈凡是不知道云山的想法,要是知道了多半会说你想多了。
这里面除了顾阳,谁敢和云山踢球,谁去守门?
“那开始吧。”陈凡在箱子里面找了一个调染膏的塑料碗。
半小时后,陈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终于将头发染好了。
“好了!”
云山的毛根本就是和钢丝一样硬,老难操作了。
“好慢啊!”云山嘟囔了一声,站起身来开始脱铠甲。
陈凡一惊:“你脱衣服干嘛?”
“染毛啊,不脱你怎么染。”云山没好气道。
“你要全身染啊?”陈凡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,这不得染到明天早上。
还有就是铃铛也要染?他一个大男人。
“当然,每一根毛都要染成红色。”
说罢,云山直接脱光衣服平躺在地上闭上眼睛。
“我睡一会,染完叫我翻面啊。”
话音刚落,呼噜声便在房间内回荡。
陈凡嘴角直抽抽,那块肉不是那么好吃的,陈凡直接将手里的小碗丢了,在旁边找了一个干净的盆。
怪不得搞一大箱子染膏。
陈凡生无可恋的开始工作,照这个进度,明天早上都染不完。
当一件事情看不到尽头的时候,人就不会想干了。
好想睡觉。
......
“顾阳,该睡觉了吧!”温怡从浴室里面走出,一双眸子水汪汪的看着顾阳。
然而顾阳眼里只有侵染之石。
顾阳张嘴比划了几下,发现有点大啊,真的会卡喉咙。
“喂,你在干什么啊?”温怡一脸幽怨。
无能的丈夫。
“我在研究石头啊,看不出来吗?”顾阳一副吃惯见惯的样子,丝毫不为所动。
“你说为什么驴和鹅能吸收,人就不能。”
“别研究石头了。”温怡从顾阳手臂下方钻到顾阳怀里,双手环住顾阳脖颈,媚眼如丝的看着顾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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