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的痛苦。”
“而你现在经历的,是‘1’分的、最底层的、最原始的痛苦。是摔倒,是饥饿,是寒冷,是被人像狗一样驯化。”
她凑到他耳边,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说:“我喜欢这种痛苦。我也需要这种痛苦。所以,顾西东,你一定要好好地痛下去。痛得越厉害,我……就越高兴。”
说完,她收回手,转身走向了冰场的出口。
“休息十五分钟。十五分钟后,继续。”
顾西东站在原地,浑身湿冷,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看着她的背影,第一次,感到了彻骨的寒意。
他终于明白,这个女人,她不仅仅是一个复仇者。
她是一个……受虐狂。
她是在通过折磨他,来满足她自己对痛苦的病态渴求。
接下来的训练,变成了一场沉默的、残酷的拉锯战。
顾西东不再故意摔倒了。他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。是为了那个“被选中”的谜团?是为了那个手术方案?还是仅仅因为,他不想再看到凌无问那双渴望毁灭的眼睛?
他机械地、麻木地重复着每一个动作。
他的世界里,只剩下冰刀划过冰面的声音,左腿传来的剧痛,以及凌无问那冰冷的、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指令。
“加速。”
“重心再低一点。”
“左腿发力,不要偷懒。”
“再来一遍。”
时间的概念,在这种极致的痛苦和疲惫中,变得模糊了。
当凌无问终于说出“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”时,顾西东感觉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。他如同一摊烂泥一样,瘫倒在冰面上,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他甚至没有力气去洗澡,没有力气去吃东西。
凌无问把他从冰面上拖起来,架着他,把他送回了那个简陋的地下室公寓。
她把他扔在床上,如同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货物。
顾西东躺在床上,身体因为极度的疲惫和肌肉的酸痛而无法控制地颤抖着。他以为他会睡不着。这种程度的身体痛苦,通常会伴随着整夜的失眠和噩梦。
他会梦到“黑天鹅事件”发生的那一刻,梦到那刺眼的闪光灯,梦到观众席上死一般的寂静,梦到他恩师那张绝望的脸。
他闭上眼睛,等待着噩梦的降临。
然而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他的意识,好似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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