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那个节拍器,直到你……成为那个节拍器为止。”
说完,她抱着冰鞋包,快步走向出口。
留下顾西东一个人,站在空旷的冰面上,浑身冰冷。
他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的冰刀。
那个节拍器,还静静地躺在音响旁。
他走过去,弯腰,捡了起来。
冰冷的金属外壳,贴在他的掌心里。
他突然觉得,这个废弃的冰场,这个冬天,还有这个叫林无问的女人。
都他妈的,是个巨大的、恐怖的谜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