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伤口下方,那块因为长期摩擦而形成的老茧。
那块老茧的位置,非常特殊。
它不在手指,不在手掌心,而是在右手虎口与手掌连接处的侧边。
那个位置,是冰鞋后跟与手掌接触最紧密的地方。
那个位置的老茧,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会形成——
长期穿着冰鞋,单手扶冰,做大幅度的旋转动作。
而且,是那种需要极强核心力量、极大幅度的旋转。
比如,贝尔曼旋转。
那是女子花滑选手的高难度动作,要求选手将浮腿高高抬起,超过头顶,身体似一朵盛开的花。
而要做这个动作,为了保持平衡,选手必须单手扶住冰鞋的后跟,将身体的重心死死压在那只手上。
顾西东做过无数次贝尔曼旋转。
他太熟悉那块茧子了。
那是他自己的手上,曾经也长过一模一样的东西。
“看够了吗?”
凌无问的声音,将顾西东从震惊中拉了回来。
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仿佛那块磨破的皮肉和那块显眼的老茧,都与她无关。
她只是平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,随意地按在了流血的伤口上。
“你……”顾西东的声音发颤,“你的手……”
“意外而已。”凌无问淡淡地打断他,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那块老茧意味着什么。
她转身,准备离开冰面。
“等等!”顾西东一个箭步冲上去,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混乱、震惊和一种被欺骗后的愤怒。
“那块茧子……”他指着她的手,“那是做贝尔曼旋转留下的!你做过贝尔曼旋转?!”
凌无问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低着头,按着伤口的那只手,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顾西东死死地盯着她,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,“你不是普通的康复师,你不是什么神秘组织的特工,你更不是什么体育记者!”
“你是个花滑运动员!”
“而且是个顶尖的女子单人滑运动员!”
“你做过贝尔曼旋转!你有那个‘折翼鸟’的疤痕!你会三周跳!你甚至比我还懂技术细节!”
顾西东一口气把这些天的疑惑全部倒了出来,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。
“你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?我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