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三年前比赛,他和凌无风的自由滑选曲是圣桑的《天鹅》。凌无风曾说这曲子有“秘密”。
“《天鹅》,”顾西东脱口而出,“圣桑《动物狂欢节》里那首。林无风说过,钢琴音符排列像密码。”
他闭眼回忆:训练馆休息室,夕阳透过百叶窗,凌无风指着平板上的视频说:
“万一哪天我有事要告诉你又不敢直说,就用这个。听第七、二十二、十九、一、十四、七小节,连起来就是信息。”
“乐谱在哪儿?”凌无问问。
“在我旧公寓,被封了。但我知道谁还有。”
顾西东掏出深蓝色冰鞋,鞋底内侧一行小字:“辣到哭火锅店,东城区棉花胡同27号,每周三弹钢琴的老赵。”鞋舌缩写:ZX。
“赵迅。三年前全国锦标赛亚军,跟腱断裂退役。”
凌无问发动车子,轮胎碾过潮湿路面。清晨街道空旷,一切如常,只有他们知道三年前的定时炸弹已开始滴答作响。
“如果周文涛知道林无风录音了,”凌无问看着前方,“为什么还让他上场?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?”
“因为录音不是致命威胁。凌无风有名单和备份,但需要解读。周文涛可能以为人死秘密就封存了,不知道线索留给了我。”
车子拐进东城区胡同。
青砖灰瓦,晾衣绳挂着滴水的衣物。
棉花胡同27号,“辣到哭”木招牌字迹潦草。店门紧闭,卷帘门拉到底。
脚步声从胡同深处传来。一个穿运动背心的男人跑来,四十岁上下,右腿跑动时有轻微不协调。他在店门口停下,目光扫过顾西东和冰雪。
“顾西东。”男人说。
“赵迅。”
赵迅开锁拉起卷帘门,示意他们进去。店内弥漫火锅底料和消毒水气味。
他拉开落地灯,照亮钢琴,琴盖上正是圣桑《动物狂欢节》乐谱。
“鞋匠让你来的。”赵迅倒了三杯水,
“那双鞋我三年前抵押给他。他说会有人拿着它来找我。”
顾西东把冰鞋放钢琴凳上。“我们需要你弹《天鹅》。”
赵迅坐到钢琴前,手指悬在琴键上。
“三年前,凌无风比赛前一周来找我。他给了乐谱,说如果他出事,就把第七、二十二、十九、一、十四、七小节单独弹一遍录下来寄给你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