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伤,脸都白了。
“这孩子……”
“救她!”顾西东吼,“求你了!”
医生把孩子抱进手术室。门关上,红灯亮起。
顾西东和凌无问坐在走廊长椅上,浑身是血。
沉默了很久。
“总控室怎么样了?”顾西东问。
“凌雅诗想逃,被我打中了腿。凌雅琴……按下了最后的按钮,不是自毁,是释放镇静气体。所有胚胎都昏迷了,实验室彻底封闭。”
凌无问声音很轻,“她们姐妹俩,都死在里面了。”
顾西东点头,没说话。
手术做了三小时。
医生出来时,脸色很怪。
“孩子……还活着。”他说,
“但情况很奇怪。伤口自己愈合了,血止住了,心跳呼吸都正常,就是……醒不来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像在昏迷,但大脑活动很活跃,比正常人还活跃。”医生犹豫,“而且她的血液样本……细胞在自我修复,速度很快,我从没见过。”
顾西东和凌无问冲进病房。
孩子躺在病床上,胸口包着纱布,呼吸平稳,脸色红润,像在熟睡。
但她的眼睛在眼皮下快速转动。
凌无问握住她的小手,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第二天早上,孩子醒了。
睁开眼睛,是深褐色的,清澈,平静。
她看看凌无问,看看顾西东,笑了。
“妈妈,爸爸。”
声音正常,稚嫩,健康。
顾西东抱住她,抱得很紧,怕一松手她就没了。
医生又做了全面检查,一切正常。伤口愈合得只剩一道淡粉色的疤,连发烧都没有。
“奇迹。”医生只能这么说。
一周后,他们离开了小镇。
渡鸦安排了新身份,新的住处——新西兰南岛的一个小农场,靠海,安静。
B-3没死,被“冰屑”的人救了,但退化无法逆转,现在住在组织的疗养院里,偶尔会写信来,字迹歪歪扭扭,但能看懂。
孩子正常长大。一岁会走路,两岁会说话,三岁上幼儿园。她聪明,但不过分;健康,但没再展现过特殊能力。眼睛永远是深褐色,没再变银白。
好像那三个月里发生的一切,只是一场噩梦。
顾西东有时会半夜惊醒,摸到身边凌无问的手,摸到隔壁房间孩子均匀的呼吸,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三年后。
孩子六岁生日那天,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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