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加密等级比前两家高得多。”
“需要多久?”
“一周。如果凌无问身体状况允许,我想去一趟摩纳哥。”
对面停顿。
“她不能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渡鸦看向病床,
“但我需要她哥哥的笔记。凌无风生前接触过叶深的律师,可能留下了什么。”
凌晨五点。
凌无问睁开眼睛。
她转头,看见窗边的渡鸦。他站在阴影里,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半张脸。
“你醒了。”他说。
她没回答。看着他。
他走回椅子边,坐下。
“我需要你哥哥的笔记。”他说,
“2017年的那本。他在基辅接触过叶深的律师,可能记了什么东西。”
凌无问看着他。
三秒。五秒。
“在哪儿?”她问。
“你手里。”
她闭上眼睛。过了一会,又睁开。
“床头柜下面。夹层。”
渡鸦站起来,走到床头柜边。
蹲下,摸到柜子底部。手指探进木板和背板的缝隙,触到一层牛皮纸。
他抽出来。
一本黑色笔记本。
封面磨损,边角卷曲。内页泛黄,蓝墨水字迹有些洇开。
他翻开。
第一页:2017年1月。训练记录。
第二页:2017年2月。比赛日程。
第三页:2017年3月。空白。
第四页:2017年4月。基辅。
他停住。
页面左侧记录着酒店名称、联系人电话、会议时间。
右侧是一段手写文字,墨迹比左边深,估计是事后补充的。
他读出声。
“律师姓费奥多罗夫。四十五岁左右,戴金丝边眼镜。他说代表一家卢森堡律师事务所,处理‘国际体育事务’。”
他翻到下一页。
“他问我对‘商业合作’有没有兴趣。我问什么合作。他说,有些比赛结果需要‘可预测’。我说听不懂。他笑了,说没关系,以后会懂。”
再下一页。
“离开时他塞给我一张名片。卢森堡地址,电话,邮箱。我回去查了这家律所,注册信息显示法人是瑞士人。网上没有更多资料。”
渡鸦抬头。
“名片还在吗?”
凌无问看着天花板。
“衣服里。”她说,“他去世那天穿的蓝色运动服。内袋。”
渡鸦站起来,走到衣柜前。
拉开柜门,里面挂着几件衣服。
最里面那件,蓝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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