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,瘦一些,头发剪得很短,穿灰色休闲西装。
他站到沃尔科夫旁边。
两人碰杯。
渡鸦调焦。
那人的脸在镜头里清晰起来。
叶深。
晚上九点。
渡鸦拨通顾西东的电话。
“叶深在沃尔科夫别墅。”
顾西东没说话。
“两人单独见面。没保保镖在场。这是个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?”
渡鸦停顿。
“如果他们之间出现裂痕,叶深可能成为突破口。项目经理知道的事,比文件上写的多。”
电话那边传来输液泵的滴声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
“我需要接近叶深。但他现在躲在沃尔科夫的房子里,安保等级太高。只能等他出来。”
“能等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叶深不是蠢货。他出现在摩纳哥,说明他需要沃尔科夫的庇护。但他也知道,沃尔科夫随时可能抛弃他。”
顾西东沉默。
渡鸦等他。
“凌无问情况怎么样?”渡鸦问。
“稳定。”
“能撑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”
两人都沉默。
海风从听筒那边传来,呼啸声盖过输液泵的滴答。
“顾西东。”渡鸦说。
“嗯。”
“你信我吗?”
“信。”
“那我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沃尔科夫手里有一份名单。上面是所有被他控制的人。政客、裁判、官员、运动员。凌无风的名字在上面。你也是。”
顾西东没说话。
“那份名单是证据。也是武器。拿到它,就能毁掉沃尔科夫。”
“在哪?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在摩纳哥,可能在瑞士,可能在某个只有沃尔科夫知道的地方。”
渡鸦停顿。
“但叶深知道。”
凌晨一点。
凌无问睁开眼睛。
病房里很暗。只有监护仪的绿光在闪。她转头看床边,那把塑料椅空着。
她看向门口。
门虚掩。走廊的灯光从门缝漏进来。
她按了呼叫铃。
护士推门进来。
“他人呢?”
护士往走廊看了一眼。
“折叠床上。刚睡下。”
凌无问点头。
护士离开。
她看着天花板。
输液泵滴了一声。又一声。又一声。
她闭上眼睛。
但她没睡。
她在等。
等天亮。
等顾西东推门进来。
等她还能认出他的那一刻。
凌晨四点。
渡鸦还站在观景台上。
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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