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两公里,有个村子。村里有船。坐船到斗湖,机场有人接你。”
顾西东看着他。
“你是谁的人?”
那人沉默。
“凌无风的。”
他转身。
走回门里。
铁门关上。
顾西东站在原地。
很久。
10
他往山下走。
左膝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血从裤腿往下流,在脚踝处结成暗红色的痂。
两公里。
平时走二十分钟。现在走了一个小时。
村子到了。
河边停着一条木船。
船上一个老人,叼着烟,看着他走近。
“顾西东?”
他点头。
老人把烟掐灭。
“上船。”
他上船。
老人撑篙,船离开岸边。
河水浑浊。棕色的。两岸是棕榈树。天空越来越亮。
他靠在船舷上。
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开机。
信号一格。
一条信息。
渡鸦发的。
“凌无问还活着。位置确认。沃尔科夫把她关在别墅地下室。”
他看着那行字。
很久。
回复。
“密钥拿到。指纹拿到。我回来。”
发送。
信号断了。
船继续往前走。
河水哗哗响。
他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