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走,安恙就立即跟那些孩子们说,“那位小姐只是来这儿游玩的,无意间帮了我们一次,我们应该感谢她,但绝对不能往别人身上放希望,奢望别人会给我们一个家,还是要通过自己的努力,以后才能得到。
不想…
“温小姐,你认真的啊?说干就干?”安恙坐上她的副驾驶。
双手有些无措,不知道该放哪儿,生怕摸到哪儿会给温黎弄脏。
温黎瞧出她的局促,眉眼沉了沉。
安恙跟伯烬那么久,没有得到婚礼,没有亲自将自己的孩子抚养长大,更没有钱财,真的挺让人心疼的。
但是爱情这回事,说不清道不明,她愿意跟着他,别人也没有资格说什么。
这是她认为值得并开心的事儿。
“不然呢?”温黎直视着前方,双手握着方向盘,“那些孩子晚上有地方住吗?”
安恙噎住,很明显是没有的。
在这个地方,河的一面是最富有的地方,容不下这些孤儿。而另一面是贫穷的。那些人能有自己住的地方就不错了,怎么可能会腾地方给孩子们住。
他们有时会睡在桥下,有时会睡在大棚下面,再要么就是蜷缩在哪个角落中。
夏天满是蚊虫,盯的满身都是包。
冬天冻的全身都是冻疮,没冻死就已经不错了。
安恙眼皮敛下,眼中泛起一丝猩红。“谢谢你。”
“有什么好谢的,这是你愿意干的事儿,也是我原意干的事。”温黎安抚她。“我母亲做了几十年的慈善事业,临终前,将这份事业交给我打理。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的孩子,我都愿意尽一份力。”
说话间,她们已经到那栋大楼之外。
原本以为多年没用,可能会有些荒废和破旧。
不想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