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生命,如果各位运气好,没准还能看到现场制作蜡像的过程。相信我,这绝对会是你们这辈子看到过的最神圣、最精彩、最富有生命和艺术性的画面。”
“哦,蜡像,艺术的……”
讲解员的声音越来越高昂,就像是唱歌剧一样。原本脸上僵硬的笑容变得狂热,眼睛里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燃烧,整个人显得像什么信仰某个宗教的狂信徒一般,让人看着就像离他远一点。
玩家们也非常从心的离他远一点。
江祺坐在监控室里,左手章鱼小丸子,右手炸薯条,和佩吉校长一起边吃边聊:“蜡像馆的这个讲解员不累吗?都多少场了,语气还这么高昂。”
佩吉校长看了一眼排班表:“这是他今天的最后一场,下一场就换人了。”
“哦。”江祺恍然大悟的点点头,怪不得他觉得这一场这个讲解员比之前更激动了,原来是要下班了呀。
“演员们都准备好了吗?”江祺问道。
“当然。”佩吉校长道,“按您的吩咐,这组里多加了8个演员,都是演技出众的,还有两个是从美术馆里临时调来的,肯定没问题。”
“美术馆……”江祺有些迟疑,“不会被认出来吗?闫怀佑他们上一个玩的不就是美术馆吗?”
“不是同一场。”佩吉校长解释。
“那就好。”江祺松了一口气,咬了一口章鱼小丸子,“我刚刚想了一下,大概知道为什么蜡像馆晕的人最多了。”
“蜡像馆的演员都是疯子。”
佩吉校长看了眼监控上明明已经没有观众,却还在卖力表演,慷慨激昂,对着蜡像阐述自己对艺术的喜爱和见解的讲解员1号,无比赞同地点点头。
“确实。”
“演起来都很疯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