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慧君既然去了,你就让她多待两天。有她在,你心里也能踏实点。”宋香兰语气缓和了一些,透着疲惫,“好好活着回来。”
宋向东眼眶一热,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。
“妈,你放心。我也一定全须全尾地回来给你磕头。”
挂了电话,宋香兰靠在墙上,半天没缓过劲来。
墙上的挂历显示着日期。
那个血色的日子,越来越近了。
她记得药品这一块也是个大问题,她手里存了好几个存折。是时候为儿子,为他的战友,为无数等着他们回家的母亲、妻子、孩子做点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