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心翼翼地给李大个注射了一支。第二天清晨,李大个的高烧奇迹般地退了,溃烂的伤口也不再流出发臭的脓液。老赵捧着那剩下的几支药,像捧着比生命还重的珍宝,对营长只说了一句:“上面送来的,神药!有救了!”
在更远的游击队驻地。
队长老韩的腿上被子弹咬掉一块肉,伤口不大,却因为连日转移,缺医少药,已经红肿发炎,疼得他整夜睡不着,却硬咬着木棍不哼一声。
交通员送来一个捆扎严实的柳条筐,里面是干净的绷带、一小罐棕色的消毒药水(碘伏),还有几把用厚油纸包着、闪闪发光的新镊子和手术剪。游击队里唯一懂点外伤处理的队员,用这些新家伙什给老韩清理伤口,涂上药水。
老韩只觉得伤口一阵清凉,那折磨人的灼痛竟减轻了不少。他看着那些精致得不像话的器械,摸着柔软吸水的绷带,哑着嗓子问:“这……哪儿来的?” 交通员摇摇头:“不知道,总部分下来的,说是‘特殊补给’。” 老韩不再多问,只是望着连绵的群山,眼圈有点红。
在总部直属的野战医院。
这里聚集了更多重伤员。当几辆大车卸下成箱的“无标识”药品和器械时,整个医院都震动了。
院长,一位从大城市投奔来的外科医生,拿起一把做工精良、刀刃锋利的手术刀,手指都在颤抖。“这……这工艺,上海最好的洋行里都未必有!” 他再看那些大量的纱布、绷带、消毒酒精,还有那整盒整盒的一次性注射器,几乎要老泪纵横。“有了这些,能多救回多少小伙子啊!” 手术室里,久违的、真正意义上的无菌操作得以部分实现;伤员们用上了效果更好的消炎药和止痛针;因为缺乏器械而延误的手术,一台接一台地开展起来。
消息没有正式传达,但一种无声的、充满希望的变化,如同春夜润物细无声的细雨,在各级队伍中蔓延。
战士们或许不知道这些救命的药和器械具体从哪里来,但他们知道,是“上面”想尽了办法,是组织没有忘记他们。重伤员的存活率开始悄然提升,轻伤员恢复的速度加快,因感染而截肢甚至牺牲的悲剧,减少了一些。
这些反馈,最终会通过各种渠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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