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队员边打边撤,急促地报告,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渗血。
“分散!按三号预案,向预定汇合点撤退!注意诡雷!”队长王虎果断下令,抬手一枪撂倒了冲在最前面的日军军犬训练员。
队员们利用熟悉地形,分成数个小组,钻进密林,一边以精准的冷枪迟滞追兵,一边快速脱离。
日军的子弹像雨点般扫过树干,木屑飞溅。军犬的狂吠声近在咫尺,一名年轻队员的裤腿被狼犬撕开,他咬牙甩出一颗手榴弹,借着爆炸的浓烟才堪堪脱身。
最终,大部分队员成功摆脱,但有两名战士——李栓和王二小,为了掩护战友撤退,主动将日军引向了预设的诡雷区。他们边打边退,把三十多个日军诱进了布满绊发雷的山谷。
爆炸声接连响起,日军被炸得哭爹喊娘。
眼看退路被堵,李栓和王二小打光了最后一颗子弹。他们背靠一棵大树,相视一笑,齐齐拉响了藏在腰间的手榴弹。
“小鬼子!爷爷陪你们一起死!”
轰然巨响过后,山谷里死寂一片。
日军曹长气得哇哇大叫,他让人找到两人血肉模糊的尸体,割下头颅,悬挂在赵家峪村口的“尸墙”上,与赵老汉的尸体并排。那张血腥的布告,在风中猎猎作响,像一道狰狞的伤疤。
类似的惨剧,在边缘地带的数个村庄接连上演。日军的清剿队像梳子一样反复梳理每一寸土地,所过之处,鸡犬不留,十室九空。他们甚至会故意留下一两个“活口”,让其逃进根据地,散播“抵抗即死”的恐怖流言,企图瓦解民心。
与此同时,日占区及游击区的情报暗战,也在悄然升级。
某个集镇的地下交通员老周,发现最近集市上突然多了不少陌生面孔。
这些人要么装作商贩,要么装作游医,四处打听“哪里能买到快枪”“听说山里有能打飞机的神器?”。
一些往日游手好闲的二流子,突然兜里有了银元,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与根据地有联系的商户或农户。
更阴险的是,日军特高课还放出了几个被俘后假意“悔过”的伪军,让他们混入游击区,用金钱和女色收买意志不坚定的人。有个叫孙二的伪军,就假意投靠八路军,实则暗中记录突击队的活动路线,差点酿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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