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特供,每次领用量都要登记备案。”
旁边一位小学老师兴奋地对同伴说:“你看这纸!这铅笔!比咱们以前用的那个糙纸和石笔强太多了!这下孩子们写字可舒服了!校长说了,学校有专用额度!”
一个老农蹲在卖农具的柜台前,爱不释手地摸着一把新打的、闪着青光的锄头:“这钢口,这轻重,真得劲!比咱自己打的强多了!今年开荒就靠它了!”
一个农妇用攒了许久的十几个鸡蛋和一小包自己捻的棉线,加上一点边区票,成功换到了一小块肥皂和两尺青布。
她捧着布,闻着肥皂淡淡的碱味,脸上笑开了花:“这下好了,娃他爹的衣服能好好洗洗,补补了,这布结实,能给大娃做件新褂子!”
合作社里人声渐沸,但秩序井然。人们虽然激动,却都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,交换着欣喜的眼神。大家心里都隐约感觉到,这些东西来得不易,背后一定有组织的巨大努力,因此也格外珍惜。
“听说啊,是咱们在南洋的华侨同胞,心疼咱们在这边吃苦,想方设法捐的!”
“还有咱们的后勤同志,冒着危险从敌占区弄出来的!”
“不管咋来的,这都是咱自己的政府给咱弄来的!比国民党那时候强多了!”
“是啊,东西实在,价钱也公道,能用票子,还能用旧东西换,真是替咱老百姓着想!”
各种各样的低语在人群中流传,人们自动为这些物资的来源编织着合理又充满感激的故事。
边区票的信用在实实在在的物资支撑下,变得更加坚挺;而“以物易物”的方式,不仅回收了民间一些无用旧物,也给了一些没有多少边区票的群众获取急需品的途径。
市场活了,人心暖了,一种扎实的、看得见摸得着的希望,随着这些最基础的物资,流淌进延安的千家万户,渗透进每一个为理想奋斗的人的心田。表面的繁荣,巧妙地掩护着地下更深沉的巨变。
而此时,千里之外的野猪岭。
浓密的树冠几乎完全遮蔽了天空,腐叶堆积的地面松软湿滑。
林薇紧跟在杨筠身后,呼吸因长时间跋涉而有些粗重,裤脚卷到膝盖,沾着泥点和带刺的苍耳,但脚步却比上次穿越时稳健了许多。沈耘在队伍前方探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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