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。这是需要中央、需要全党、甚至需要调动一切可能的力量去关注、去准备、去尽可能减轻损失的国家级灾难预警!”
“对!”柳师长重重点头,“电报内容要极度加密,措辞要极其谨慎。我们不能直接引用林薇的‘预言’,但可以将目前报纸揭露的河南灾情预兆、国府的恶劣行径,与我们通过特殊渠道获得的、关于明年华北地区可能发生极端气候和严重粮食危机的‘分析研判’结合起来,进行最高级别的风险预警和应对建议请示。重点强调其可能造成的灾难性人道后果和对抗战全局的潜在冲击,请求中央尽早统筹谋划。”
两人迅速商议,由滕政委亲自执笔,草拟了一份措辞严峻、逻辑缜密、引据详实却又巧妙隐藏了最关键信息来源的绝密电文。
电文结尾写道:“……综上,豫省明年恐遭空前粮荒,波及甚广,危及数百万生民。敌我斗争严峻,我军欲未雨绸缪、暗蓄粮种民力,又恐暴露虚实。如何于隐蔽中施救减灾,恳请中央速示方略。”
电文被交由最可靠的机要人员,以最高优先级,发往了延安。
窑洞外,夜色渐深。太行山沉默地屹立,而一场关于三百万乃至更多生命命运的预警与博弈,已经在最隐秘的战线上,悄然拉开了序幕。
林薇躺在炕上,望着小窗外的星空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,知晓未来,有时并非幸运,而是一种沉痛的责任。她知道,自己带来的涟漪,正在撞向一段无比沉重的历史河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