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团队在背后运作。而延安此次高调宣扬‘自产武器’,极有可能是在为真正的秘密渠道打掩护。这个张敬之,或者他背后的组织,恐怕比我们想象的更庞大、更专业。”
多田骏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。再睁眼时,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:“给大本营发紧急报告,请求增派最精锐的特种侦察部队和军事技术分析专家!启用我们在陕甘宁边区沉睡的所有高级间谍,目标只有一个 —— 查明延安所谓‘兵工厂’的真相,找到任何与外来技术输入相关的线索!”
“另外,” 他的目光投向地图上的华南方向,语气狠戾,“电告华南方面军近卫文雄司令官,启动最高级别戒备,全面监控香港、澳门所有流向内地的物资,尤其是机械设备、精密仪器和技术资料!那个张敬之的线,必须在香港给我掐死!悬赏五百万日元,我要知道这个‘死人’的一切 —— 他的真实身份、联络网、还有那些武器的真正来源!”
“哈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