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驴受惊,猛地人立而起,把他狠狠摔在地上,摔了个狗啃泥。
他顾不得疼,连滚带爬躲到一块石头后面,拔出手枪胡乱朝坡上射击,子弹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。
“打!给老子狠狠地打!” 他嘶声吼着,嗓子都劈了。
但伪军的反击软弱无力。他们被困在狭窄的山道上,两头被堵,两侧挨打,根本展不开火力,只能缩着脖子挨揍。
几个试图往坡上冲的伪军,没冲几步就被撂倒,滚下陡坡,摔得鼻青脸肿。民夫们早抱着头趴在地上,一动不敢动,生怕挨了流弹。
伪军被揍得哭爹喊娘,连头都抬不起来,哪还有半点嚣张的样子。
不到二十分钟,伪军死伤近半,剩下的也完全丧失了斗志,纷纷扔掉武器,跪地求饶,嘴里喊着“八路爷爷饶命”。
孙富贵躲藏的石头被几颗子弹打得石屑乱飞,溅了他一脸。
他知道完了,裤裆里湿了一片。一咬牙,趁着硝烟弥漫,猫着腰就想往旁边的灌木丛里钻,想溜之大吉。
刚蹿出去两步,一只穿着破布鞋的大脚,狠狠踹在他腰上。
孙富贵惨叫一声,扑倒在地,手里的驳壳枪也摔出去老远,滑到了陡坡底下。
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,像铁钳一样把他拎了起来。
孙富贵抬头,对上一张黑红脸膛、颧骨高耸的面孔,正是太行军区长治军分区司令员赵铁柱。
“孙富贵,认得老子吗?”赵铁柱声音不大,却像锤子敲在孙富贵心口,震得他浑身发抖。
“赵……赵司令……饶命……饶命啊!”孙富贵魂飞魄散,裤裆里瞬间湿得一塌糊涂,一股臊臭味儿弥漫开来。
赵铁柱嫌恶地皱了皱眉,反手把人掼在地上,对周围的战士和从附近村里赶来的乡亲们高声道:“乡亲们都看看!这就是给鬼子当狗,帮着挖沟锁咱们,烧咱们房子,逼咱们乡亲的汉奸孙富贵!”
早有憋了一肚子苦水的乡亲围了上来,指着孙富贵哭骂:
“孙阎王!你逼着我儿子去挖沟,累得吐了血啊!”
“我家的三间草房,就是你带人烧的!”
“上次你们往镇东井里扔死猫,害得咱喝了半个月的雪水!”
控诉声,哭骂声,响成一片,震得山响。
赵铁柱等乡亲们情绪稍平,大声宣布:“根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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