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。
自己想成为冯嫽,冯夫人这样为国效力的人,基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一件事。
她只能用诗词去宣泄,将自己所有的才情写出来,一篇《词论》宣泄着自己的不羁。
李清照自认才情不弱于男子,恨不能为男儿身,一展心中的抱负。
崇祯年间
出川的路上,马祥麟看着前方身披铠甲的母亲秦良玉,那是他的支柱。
“母亲之功不弱于冯嫽冯夫人,冯夫人以谋略为国效力,母亲以军功为国效力。”
拍马上前几步,马祥麟向秦良玉询问道:
“母亲,此次陛下急招您进京,您知道是什么原因吗?”
“麟儿,陛下召我等进京,自有其深意,作为武将只需遵守军令即可。”
秦良玉对傻儿子一点点教导,自家崽去了京城,遍地都是人精,她害怕傻儿子被卖了还不知道。
马祥麟若有所思,母亲的话他听懂了,此次入京,白杆军只遵陛下之令。
......
【从18岁到60岁,四十余年间,冯嫽和解忧公主二人在乌孙互相扶持,为汉室经营西域,巩固着汉室在西域的统治。】
【甘露二年,63岁的冯嫽应召入朝,向宣帝刘询讲述西域情况,宣帝刘询封她为持节正使,派竺次、甘延寿为副使,再次出使乌孙。】
【冯嫽手持汉节,化解了乌孙亲汉派和亲匈奴派的矛盾。】
【甘露三年,年近七十的解忧公主向汉宣帝上书:“年老土思,愿得归骸骨,葬汉地。”】
天幕弹幕:
“解忧公主一生嫁人三次,为了汉室边疆的稳固呕心沥血,靠一个女人来维护边疆的安稳,不知卫青、霍去病泉下有知,棺材盖还能不能压住。”
“解忧公主和冯嫽为汉室在异域近50年,难以想象他们是如何坚持下来的。”
“也许在距离长安万里之遥的乌孙,唯有解忧公主和冯嫽二人独处时,才会互相倾诉思乡之情吧。”
汉武帝年间
“哐”的一声,霍去病将手中的汉剑钉在匈奴的位置,他只觉得胸中有一股怒火。
“匈奴该死,只有死了的匈奴才是好匈奴,若不是匈奴,解忧公主和冯夫人就不用和亲乌孙!”
霍去病的声音,点燃了汉室诸将的怒火,若是他们灭了匈奴,何须汉室女子去和亲。
作为男子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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