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张带着点婴儿肥的圆润脸庞。
皮肤白皙细腻,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她的眼神清澈,带着一种与这嘈杂大院格格不入的安静气质。
韦东毅的目光落在娄晓娥身上时,不由得微微一怔。
在这个“妇女能顶半边天”、女人们大多被生活的重担磨砺得粗糙的年代,娄晓娥身上那种未经风霜、温婉娴静的大家闺秀气质,如同淤泥里开出的一朵白莲,清新又罕见。
她站在门框里,仿佛连带着门口的空气都沉静了几分。
韦东毅心底暗叹:这样一朵花,怎么就插在许大茂那摊狗屎上了?
因为许大茂下乡放电影没回来,易中海也没打算进屋,就在门口简单地介绍了几句:“晓娥啊,这是后院老太太的亲孙子韦东毅,刚搬进中院东耳房,也是我干儿子。带他过来认认门。”
娄晓娥的目光好奇地在韦东毅身上停留了片刻。
这个年轻人身姿挺拔,眼神清亮,带着一种书卷气,又隐隐透着沉稳,与这院里常见的男人截然不同。
她似乎想说什么,嘴唇微动了一下,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,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,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、礼貌的弧度。
韦东毅照例掏出两颗糖递过去:“嫂子,吃糖。”
娄晓娥伸出白皙的手接过,轻声道:“谢谢。” 声音温软,像羽毛拂过心尖。
她握着那两颗糖,看着易中海带着韦东毅转身离开,消失在通往中院的月亮门后,才轻轻关上了房门。
门内,隐约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