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韦东毅胃里一阵翻搅,扭头大步离开。
1963年的风拂过耳畔,带着煤烟和尘土的味道。
傻柱和秦淮茹这台大戏,锣鼓点才刚敲得热闹。
此刻抽身,恰是时候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薄雾像一层湿冷的纱,裹着红星轧钢厂那两扇锈迹斑斑的铸铁大门。
空气里除了熟悉的机油和金属粉尘味。
还混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、来自附近河沟的腥浊气息。
易中海领着韦东毅,没走正门,反而绕到厂区侧面一扇不起眼的小铁门。
门卫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,正就着咸菜啃窝头。
见到易中海,含糊地打了个招呼,便拉开小门。
易中海带着韦东毅钻入门中。
“采购三科,水浑得很。”
“董华文面上是佛,肚里是秤。”
“记住,在他眼皮底下,多看,多听,少说。”
“尾巴夹紧了做人。”
易中海的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被脚步声吞没。
韦东毅点头:“爸,我懂。”
和易中海在前方的岔道口分开。
一人去车间,一人去后勤部大楼。
采购三科办公室的门敞开着。
里面烟雾缭绕,一股浓烈的烟叶味道扑面而来。
一个看着比韦东毅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。
正撅着屁股,奋力用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擦拭着靠窗的一张旧木桌。
桌子油漆剥落,露出木头原色,桌腿还缠着几圈防蛀的草绳。
听到脚步声。
他慌忙直起身,露出一张带着几分稚气、却被生活过早刻上倦容的脸。
“是……是新来的韦干事吧?”
他有些局促地在裤子上擦了擦手。
“我叫赵小兵,你可以叫我小赵,科里打杂的。”
“董科长吩咐了,这张桌子给您用。”
“原来放杂物的,我给您收拾出来了。”
他指了指刚擦过的那张。
韦东毅道了谢,将手里崭新的帆布包放在桌上。
桌对面,一个约莫四十岁、脸颊瘦削、眼神精明的男人抬起眼皮。
他上下打量了韦东毅一番,鼻子里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。
又低头继续拨弄他面前那把算盘,珠子发出急躁的噼啪声。
这是科里的老采购员,钱启明。
办公室挺大,摆了十张桌子,却不显得拥挤。
除了钱启明和赵小兵,其他科员没到。
“韦东毅同志来了?”
门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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