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！”
“这么急？”韦东毅有些诧异。
而且又是去通县，他昨天才跟车跑了一趟通县。
“你不懂，”张勇解释道，语气急促：
“好货不等人！
去晚了，个头大、品相好的都被公社内部消化或者别单位的采购订走了！
咱们就只能捡些歪瓜裂枣回去，食堂的李延风主任那张脸能拉到地上！”
韦东毅立刻去科长办公室放下办驾照的照片，拿到了盖着红戳的路条。
两人合力把麻袋、绳索搬上老爷车那锈迹斑斑的后斗。
“突突突——哐啷啷！”
老爷车再次发出痛苦的嘶鸣，颤抖着驶出轧钢厂大门。
没开多远，就撞见傻柱拎着饭盒晃悠过来。
韦东毅停下车，从不存在的车窗探出头：“柱子哥，早啊！”
傻柱被这动静吓一跳，瞪大眼睛：“东毅兄弟？你这……开上铁牛了？乖乖！你们采购科还有这玩意儿？”
“帮同事跑趟腿，拉点春菜回来。”
韦东毅拍了拍颤抖的方向盘。
“能耐啊！”傻柱竖起大拇指，“这下食堂又能见着点儿新鲜菜了！行，你忙你的！”
老爷车喷着黑烟，“哐啷”着开远了。
张勇这才开口：“你跟傻柱一个院的？他那人，嘴损，但厨艺是真好，食堂没他不行。”
“嗯，是邻居。”韦东毅紧握方向盘，躲避着路上的坑洼。
“哦……”张勇点点头，随即被一个深坑颠得差点飞出去：
“哎哟喂！这路……东毅你慢点！我这把老骨头快散架了！”
通往通县乡下的路很烂。
老爷车挣扎了将近四个小时。
才灰头土脸地爬进张家湾地界。
村口的土路上，已经能看到不少拉着蔬菜的驴车和手推车。
张勇指引着车子停在一片打谷场边。
场院上堆着小山似的、还带着泥土芬芳的新鲜土豆和青萝卜。
几个社员正忙着分拣。
一个穿着旧军装、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快步迎上来。
正是张家湾的生产队长，李队长。
“好家伙！张采购员，你们轧钢厂今年鸟枪换炮了？开这铁家伙来拉菜？”
李队长嗓门洪亮，带着惊奇。
张勇跳下车，笑着递过烟：
“李队长，您就别寒碜我了！
这不是想着多拉点好货回去，给工友们改善改善嘛！
靠自行车，能驮几斤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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