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居求到您二老头上,想让帮忙指带点什么。
甭管是谁,一律推了,就说厂里管得严,不敢。”
“自己顺带买点不打紧,真让人捅上去,顶多挨顿批评教育,写个检查。”
韦东毅看着父母骤然紧张起来的脸色,把后果点得更透。
“可要是替外人带东西,性质就变了,搞不好就得扣上个‘投机倒把’的帽子,那麻烦可就大了!”
“投机倒把”四个字像冰锥子,瞬间扎透了易中海夫妇那点朴素的认知。
一大妈脸都白了,连连摆手:“不能!东毅你放心,妈懂!咱绝不干那糊涂事!谁来说也不行!”
易中海更是重重放下筷子,斩钉截铁:
“对!厂里的一针一线咱都不沾,何况是这种犯原则的事!
往后缺啥,爸给你淘换,歪门邪道的心思,一点都不能动!”
一直笑眯眯看着的聋老太太,这时才慢悠悠地开了腔,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沙哑,却异常清晰:
“我孙儿是个明白人。这口子,就得提前扎紧喽。
人情是人情,规矩是规矩。
心里有杆秤,脚底下才稳当。
好,好!”
她连说了两个“好”字,满是赞许。
……
贾家屋里,气氛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昏黄的灯泡下,棒子面粥的稀汤寡水映着几张没什么油色的脸。
秦淮茹刚放下碗,就被贾张氏一把拽进了里屋。
门帘子刚落下,贾张氏那压低的、带着急切和阴冷的声音就喷到秦淮茹脸上:
“看见没?自行车!新崭崭的!
车把上那包,鼓着呢!
这韦东毅,就是座金山!
你还磨蹭什么?赶紧给我贴上去啊!”
秦淮茹被她拽得一个趔趄,稳住身形,只觉得一股深深的疲惫从骨头缝里渗出来。
她揉了揉被拽疼的胳膊,声音透着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气:
“妈!您当我不想?可您也得看看有没有门缝儿给我钻啊!”
她想起昨晚,自己瞅准韦东毅不在家的空档,拿着块抹布想去他屋里“帮忙收拾收拾”。
刚走到门口,就被一大妈堵了个正着。
一大妈手里也拿着抹布,眼神像两把刷子,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。
那目光里的警惕和疏离,冰碴子一样。
一大妈话都没说,直接用身体挡在门前,那姿态,分明是防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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