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足了热闹的邻居们,议论着、唏嘘着,三三两两地散去。
中院很快恢复了深夜的寂静。
只剩下满地狼藉的月光,和那块沾满泥土的咸肉,散发着盐和油脂混合的气味。
韦东毅的目光在散去的人群中扫过,捕捉到了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阜贵的身影。
两人从头到尾都隐在人群后面,像两尊沉默的泥塑,一言未发。
韦东毅心下了然。
这四合院看似一个整体,实则暗流涌动,派系分明。
傻柱和贾家,向来被视作一大爷易中海的“势力范围”。
今晚这场闹剧,在他们眼里,不过是一大爷派系内部的“家务事”。
二大爷乐得看易中海焦头烂额,三大爷则更关心那没赚到的五毛钱跑腿费。
不插手,看戏,是他们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人群散尽,一阵强烈的尿意才后知后觉地涌上韦东毅小腹。
他匆匆跟易中海打了个招呼,快步冲出四合院大门。
奔向巷子深处那个臭气熏天的公厕。
解决完生理需求,他几乎是屏着呼吸逃也似的跑回中院。
刚踏进垂花门。
就看见秦淮茹还孤零零地坐在冰冷的地上。
她对着贾家紧闭的房门,肩膀微微耸动。
压抑的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韦东毅目不斜视,径直走向自己的东耳房。
两家刚撕破脸皮,无话可说。
身后,传来秦淮茹带着哭腔的拍门声:“妈……妈你开开门啊……”
屋内死寂一片。
过了许久,门才“吱呀”一声开了一条缝,露出小当怯生生的脸。
秦淮茹闪身挤了进去。
“谁让你打我孙子的?!你瞧瞧这脸!都打肿了!”
贾张氏刻薄尖利的声音立刻从门缝里钻出来。
“妈!您没听见棒梗说的什么话吗?
他当着全院人的面说下次还偷!
人家要真报了警怎么办?
他被抓进去怎么办?”
秦淮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疲惫。
“我不管!反正不能打我棒梗!
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,我就跟谁拼命!”
贾张氏的声音蛮横依旧。
“行!您就惯着吧!使劲惯!”
秦淮茹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压抑不住的怨愤。
“棒梗是我们老贾家的独苗!
我不惯他惯谁?
惯你这个扫把星吗?”
贾张氏的咒骂毫不留情。
屋内陷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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