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被捧得飘飘然,也痛快地干了。
几轮下来,娄晓娥放下筷子,揉了揉额角,温声道:
“你们哥俩慢慢喝,我有点头疼,先回屋躺会儿。”
她对着韦东毅歉意地笑了笑。
“嫂子您快歇着,别管我们。”韦东毅连忙起身。
娄晓娥点点头,转身进了里屋。
许大茂巴不得老婆不在场,更方便他说话。
他殷勤地给韦东毅“满”上,自己又灌了一大口,酒气上涌,舌头开始打卷,话题也终于拐到了正题:
“东毅兄弟!痛快!昨晚……嗝……昨晚你那一手,太他娘的解气了!”
他凑近了些,压低了声音,带着醉意和亢奋:
“傻柱那孙子!丫就是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坏种!
从小揍我到大!仗着有把子傻力气,横得不行!
你那一摔,摔得好!摔得妙!摔得呱呱叫!”
他兴奋地拍着桌子。
韦东毅不动声色地又“喝”了一杯,摆摆手:
“大茂哥,不至于。我看傻柱昨晚是喝蒙圈了,才冲我动手。误会,都是误会。”
“狗屁误会!”许大茂喷着酒气,眼神却带着清醒的怨毒:
“那孙子!装得人五人六,其实一肚子坏水!
他那点花花肠子谁不知道?不就是馋秦寡妇那身肉嘛!
你瞅瞅他,天天拎着俩饭盒跟献宝似的往贾家送!
你打了棒梗,那不跟打了他亲儿子一样?这梁子,结死了!
兄弟,你可得当心点,傻柱那货,记仇着呢!蔫坏!”
韦东毅听着许大茂借着酒劲疯狂输出对傻柱的恨意,心中了然。
难怪傻柱在厂里名声那么臭,相亲屡屡受挫,背后怕少不了这位“宣传干事”的功劳。
看看桌上菜已吃得七七八八,许大茂眼神迷离,说话颠三倒四,韦东毅知道该撤了。
他又奉上几句恰到好处的马屁,哄得许大茂心花怒放,再次“浮一大白”。
这一杯下去,许大茂身子一软,像个破麻袋似的,哧溜一下滑到了桌子底下,鼾声随即响起。
“就这点量?”韦东毅看着桌下那滩烂泥,失笑摇头。
还吹牛陪领导千杯不醉?真是心里没点数。
他起身朝里屋喊道:“晓娥嫂子,大茂哥喝高兴了,您搭把手?”
娄晓娥闻声出来,看到丈夫的窘态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两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