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基层！”
“现在转正了，重心得挪挪。”
他点了点桌面。
“以后，多参加厂里的会议，特别是后勤口的协调会、计划会，学习管理经验。”
“多整理总结材料，把跑采购的见闻、门道，形成报告。”
“当然，你想出去透透气，没问题！”
“挂个‘调研’或者‘联络业务’的名头，开着车出去转转，没人能说什么。”
“这叫张弛有度，懂吗？”
韦东毅心头雪亮。
这哪是调整工作？
分明是董华文在为自己铺路，提前进入管理岗的预备期。
张勇当初的预言——“两年副科”，看来真不是空穴来风。
他连忙挺直腰板，语气诚挚：
“明白了，科长！谢谢您的栽培！”
“我一定好好学，不辜负您的期望！”
……
之后的日子，韦东毅的生活节奏果然为之一变。
下乡采购成了偶尔的调剂，大部分时间被各种会议、学习材料和无穷无尽的报告占据。
更让他哭笑不得的是，他那“轧钢厂第一海量”的名头彻底坐实。
但凡有重要接待或上级领导视察的酒局。
李副厂长或马书记必定点名让他作陪。
几场酒喝下来，他感觉自己快成了“专业三陪”：陪会、陪酒、陪笑脸，就差陪睡了。
好不容易熬到周六下午。
临近下班，办公室里弥漫着周末将至的轻松气息。
董华文踱步进来，拍了拍韦东毅的肩膀，低声说道：“晚上来我家吃饭！”
韦东毅心中了然，这是科长表达对他的祝贺和看重。
他没有拒绝的理由，立刻点头应下。
……
下班后，韦东毅没有直接去董华文家。
空手上领导家门？不合适。
他得回家拿个手提包，好从“超市空间”里挑点像样的东西。
车子刚在四合院门口停稳，韦东毅便急匆匆跳下车往屋里跑。
正在院里晒衣服的一大妈眼尖，立刻迎上来：“东毅，回来了？！”
韦东毅脚步不停，边往自己屋走边快速回应：“妈，我现在要去我们科长家吃饭，先不聊了！”
话音未落，人已闪进屋里，“砰”地关上了门。
一大妈张了张嘴，看着紧闭的房门，笑着摇了摇头：“这孩子！”
韦东毅在屋里飞快地打开手提包，意念沉入超市空间。
他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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