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丈(10米),再做两床被单也够了。”
票贩子一挥手,立刻有个小伙子上前麻利地丈量、剪布。
收钱时,票贩子低声问:“兄弟,微瑕布要不要?比这个强点。”
“微瑕?”韦东毅挑眉。
票贩子没解释,直接带他进了堂屋。
炕上整齐码放着几匹布,颜色明显比外面的正,多是藏青、深灰、靛蓝这类耐脏的实用色。
票贩子示意他自己看。
韦东毅随手打开一匹藏青色的,就着手电光翻看。
布匹中间部分颜色均匀厚实,只在边缘约莫半尺宽的地方,颜色明显浅淡发花,像是浸染时没浸透。
他心中一动,这布把染坏的部分裁掉,中间的好布足够做结实耐穿的衣服裤子了。
“这匹什么价?”韦东毅问。
“四毛五一尺。你也看见了,除了边角,跟供销社的好布没两样。”票贩子报价。
“四毛。”韦东毅还价。
票贩子摇头:“兄弟,一匹布十丈(100尺),整匹拿走,算你四十三块。”
韦东毅心算了一下,四毛三一尺,确实比单买零布划算不少。
他想着即将到来的寒冬,又想到李秀芝单薄的身子和需要添置的冬衣,目光扫过炕上另外几匹布,一匹靛蓝色和一匹碎花棉布吸引了他。
“这样吧兄弟,”他开口,“两匹布,一匹藏青,一匹靛蓝,八十二块。行的话,我这就拉走。”
票贩子再次摇头,语气坚决:“两匹八十五,少一分不行。兄弟,我们这脑袋别裤腰带上的买卖,风险大着呢。”
八十五块!韦东毅心头一紧。
办喜事、买专供品,加上平时开销,他手头的现钱确实只剩一百出头了。
动用老太太存折上的钱?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。
目光触及那匹温馨的碎花布,一个念头闪过。
“兄弟,”韦东毅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隐秘的诱惑,“我用一百斤猪肉,换你这三匹布,怎么样?”
票贩子浑浊的眼睛瞬间爆发出精光!
猪肉!还是整整一百斤!
这年头,在黑市上,猪肉价比官价翻倍都不止,而且有价无市!
三匹布换一百斤肉,这买卖简直是天上掉馅饼!
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斩钉截铁:“成交!”
“好!”韦东毅毫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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