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住,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冰冷的菜汤里,瞬间消失不见。
只在浑浊的汤面上留下微不可察的涟漪。
她不敢哭出声,只能死死压抑着喉咙里的哽咽,肩膀微微颤抖。
周围工友的谈笑声、易中海那边隐约传来的关于分糖的讨论声,此刻都变成了对她无声的嘲讽。
她感觉自己像被整个世界遗弃在了这个阴暗冰冷的角落。
当易中海将所有糖分完时,秦淮茹才猛地抬起头,用袖子狠狠抹掉脸上的泪水。
眼神里那份惯有的温顺和疲惫被一种冰冷的、带着算计的怨恨所取代。
她看着易中海小心翼翼收好那个牛皮纸包的身影,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已经分到喜糖、脸上沾染上喜气的工友,一个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滋生:
易家的糖,她秦淮茹一颗也别想得到。
但这份屈辱和损失,她一定要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!
傻柱……还有谁?她必须抓紧了!
为了活下去,为了孩子,她什么都可以做!
车间午休的喧嚣依旧,但在这个阴暗的角落,一颗被怨恨和绝望浸透的心,正悄然发生着扭曲的变化。
易家与贾家之间那道无形的鸿沟,因这未被分到的几颗喜糖,变得如同天堑般不可逾越。
秦淮茹知道,她在这个四合院,在这个车间,真正成了“孤家寡人”,而她所有的怨恨,最终都指向了那个春风得意的新郎官——韦东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