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承:
“唉……行吧,既然你铁了心……等下次,下次我回老家,一定帮你问问京茹的意思。”
一个空头支票轻巧地开了出去。
旋即,她眼圈说红就红,声音带上哽咽,无缝衔接地哭诉:
“说起这难处……傻柱,我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,棒梗正长身体,却连点肉腥都摸不着,小脸瘦得……”
正被“介绍对象”的喜悦冲昏头脑的傻柱,闻言哪有不应的道理,立刻大包大揽:
“嗐!这算什么事!包我身上!明天厂里有招待,我想法儿给你弄份肉菜回来!让棒梗吃个够!”
韦东毅在一旁看得分明,这一连串的操作,从“设身处地”的劝阻,到空口许诺,再到精准的情感勒索,行云流水,堪称白莲花的典范,让他叹为观止。
目的达成,秦淮茹这才心满意足离去。
傻柱送走她,回屋一屁股坐下,咧着嘴傻笑,眼神发直,显然已沉浸在娶妻生子的美梦之中。
韦东毅看着他那副模样,心想这家伙被人卖了还乐呵呵地帮人数钱,没救了。
他又陪着已经陷入幻想时间不可自拔的傻柱闲扯了几句,看到窗外天色已彻底黑透,便起身拉着李秀芝告辞。
出了何家的门,夜晚微凉的空气让人精神一振。
刚才那出大戏带来的些许压抑感也随之消散。
韦东毅牵着李秀芝的手,慢慢走回东耳房。
消食的目的早已达到,而今晚的“精彩剧情”,恐怕比胡同里溜达十圈还要“有料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