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采购员最擅长的领域。
至于办喜宴的场地与杂项,一大妈早就安排好了。
席面就定在中院,借遍邻居的桌椅板凳、锅碗瓢盆。
一大妈带着李秀芝,提前好几天就开始洗刷晾晒,李秀芝更是抢着干所有重活,小手在水里泡得发白,毫无怨言。
每一张票证,每一分钱,都凝聚着易中海老两口的心血与焦虑。
他们精打细算,昼夜盘桓,恨不得一分钱掰成八瓣花,只为在这样艰难的年月里,尽力为儿子媳妇撑起一场不算寒酸的婚礼。
喜帖终于一一送出,薄薄的红色纸片,承载的却是易家沉甸甸的心意与付出。
这天一早,韦东毅特意将两份最郑重的请帖放入挎包。
一份给科长董华文,一份给李怀德李副厂长。
后者那句“必来讨杯喜酒”言犹在耳。
然而他刚踏进采购三科,就被董华文一把拉住:“东毅!来得正好!快,准备一下,今天有重大接待任务,李厂长点名要你作陪!”
韦东毅一愣,扬了扬请帖:“科长,我这……”
“回头再说!”董华文语气急促:
“北方某局来大领导了!考察咱们厂的支农工作!马书记、杨厂长、李厂长全都作陪!规格极高!我这级别都靠不了边,李厂长特意点名,让你这个‘海量’上阵,务必陪好!记住,谨小慎微,千万不能出任何岔子!”
北方某局大领导?韦东毅心中剧震。
不会是那位统辖五省市的北方某局大领导吧?!
他下意识地在心里快速对比了一下:
原剧情中,傻柱认识的那位“大领导”,好像是某个部委的负责人,地位当然也极其尊崇。
但论起实权和管辖范围,恐怕还真比不上眼前这位即将到来的北方某局大领导。
这位可是总揽一方军政经大权,放在古代,妥妥的“封疆大吏”。
想到此处,韦东毅不由得深吸一口气,感觉肩上的压力又重了几分。
他能被点名作陪,固然是因为“酒量”,但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和机遇。
当然,也伴随着极高的风险——在这种级别的大人物面前,一言一行都可能被放大审视。
表现不好的话,以李怀德的性格,他以后八成就难出头了!
他立刻收敛心神,将散喜帖的私事彻底抛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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