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锐利而深邃,他仔细端详着韦东毅的眉眼鼻梁。
半晌,大领导忽然重重一拍韦东毅的胳膊,声音因激动而略显颤抖:“像!太像了!那就没错了!小韦同志,可否冒昧问一句,令尊名讳是……?”
韦东毅虽然被问的有点莫名其妙,但他还是强压着翻腾的情绪,清晰答道:“家父韦光正。遗憾……二十年前就已牺牲在太行山抗日战场了。”
“光正!果然是光正兄弟的儿子!”大领导猛地抓住韦东毅的手,眼眶瞬间就红了,情绪明显激动起来:
“孩子!你可能不知道我跟你爸的交情!
当年在太行山反扫荡,我身负重伤,是你父亲不顾生死,把我从鬼子包围圈里硬背出来的!
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啊!没有他,就没有我的今天!”
全场震惊!
落针可闻!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、充满革命情谊的认亲场面惊得目瞪口呆。
李怀德张大了嘴,马书记眼中闪过极度震惊与重新审视的光芒。
韦东毅亦是头皮发麻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混合着震惊、恍然、自豪与酸涩的复杂情绪。
那个只在母亲的呢喃、奶奶哽咽的回忆和一大妈零星话语中存在的英雄父亲形象,骤然变得无比清晰、高大。
他以这样一种谁也想不到的方式,在儿子人生的重要节点前夕,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,留下了一份沉甸甸、光灿灿的“遗产”!
反应过来的厂领导们立刻行动,迅速在大领导左手边空出一个位置。
韦东毅被几乎是“请”到了上座,就坐在大领导身旁。
接下来的气氛彻底变了,从公式化的接待变成了充满人情味的叙旧与关怀。
大领导心情极佳,话多了,酒也破例多喝了几杯。
他细细询问韦东毅的工作、生活、学习经历。
韦东毅恭敬而坦诚地回答:刚从首都经济管理学校毕业,学物资管理,现在采购三科工作,和奶奶住在同一个四合院,自己成了家,刚领证,下周日办喜宴。
听到韦东毅即将办喜宴,大领导更是感慨欣慰,用力拍着他的肩膀:
“好!好!光正兄弟在天有灵,看到你成家立业,也该放心了!
可惜伯伯下周有重要工作,无法亲至祝贺,但我一定派人将祝福送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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