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离了反倒是解脱,是好事!”
娄晓娥看着李秀芝清澈真诚的眼睛,感受到那份毫无杂质的善意,冰凉的心渐渐回暖。
她哽咽着点点头:“谢谢你,秀芝妹子。我知道,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憋屈……”
韦东毅也适时开口,看似随意地提起早上的事,既是为了佐证李秀芝的话,也是为了进一步打消娄晓娥可能残存的犹豫:
“是啊,晓娥姐,许大茂这人,根子上就坏了。
不怕你笑话,我早上出去上厕所,正好撞见他在死胡同里,跟秦淮茹那个刚进城的堂妹秦京茹拉拉扯扯、鬼鬼祟祟的,一看就没安好心。
我看不过去,就过去说了他们两句。
估计就是因为这个,他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,才回家找你撒气。”
娄晓娥一听,猛地抬起头,眼中先是震惊,随即化为彻底的愤怒和醒悟:
“原来是这样!怪不得!怪不得他早上像条疯狗一样!
自己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被撞破,就拿我出气!
这个王八蛋!畜生!不行,我找他去!”
她气得浑身发抖,站起来就要往外冲。
韦东毅连忙拦住她,语气沉稳地劝道:
“晓娥姐!冷静点!婚都已经离了,全院大会上都清楚明白地断干净了。
你现在再去找他掰扯这些,没有任何意义,只会降低自己的身份,跟他那种人纠缠不清,反而落人话柄。更何况……”
他顿了顿,加重了语气:
“现在全院都知道生不出孩子的问题出在他身上,秦淮茹那么精明的人,怎么可能再让她堂妹跳这个火坑?
许大茂这回是彻底栽了,里子面子都丢尽了,这就是对他最好的报复。你再凑上去,反而显得你放不下。”
娄晓娥听着韦东毅条理清晰的分析,胸口的剧烈起伏慢慢平复下来。
她重重地坐回凳子上,眼泪无声地流下来,但这一次,不再是纯粹的委屈,更多的是解脱后的宣泄和对过往的告别。
“对……你说得对……我不该再为他动气……他不配……”
正如韦东毅所预料的那样,许大茂在这次全院大会上,可谓是底裤被扒了个干干净净,迎来了社会性死亡。
……
贾家,晚饭桌上。
秦淮茹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,对着贾张氏和埋头吃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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