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碟来得恰到好处的花生米,就像给傻柱这辆即将熄火的破车又加满了油。
瞬间把他心底那点即将熄灭的激情重新点燃了,觉得一切都值了!
只能说,秦淮茹不愧是深谙驭人之术的高手。
这套“打一巴掌给个甜枣”、“若即若离”的距离感,被她把握得炉火纯青。
让傻柱始终觉得希望就在眼前,心甘情愿地不断付出。
这简直是一场标价清晰、童叟无欺的“公平交易”——用傻柱的物质,换取秦京茹一点微不足道的、还是被严格控制着的“善意”。
……
前院阎埠贵家,饭桌早已收拾干净。
但一家人却都没睡意,围坐在堂屋里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。
那是混合着对肉香的垂涎、对易家“阔绰”的震惊,以及精于算计者特有的那种酸溜溜的羡慕。
三大妈盘腿坐在炕上,情绪激动,唾沫星子横飞,正手舞足蹈地跟阎埠贵和几个孩子重现白天看到的那“震撼人心”的一幕:
“你们是没看见!好家伙!那么老大一个麻袋!”
她双臂夸张地比划着:
“就扛在东毅肩膀上!沉得呐,压得他腰都弯了几分!
最关键的是那麻袋底下,哎呦喂,油渍麻花的,洇出好大一片油花!
我离着好几步远,就闻到那股子肉腥气了!”
阎解成、阎解放、阎解旷和阎解娣几兄妹听得眼睛发直,不自觉地咽着口水。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精光,追问道:“你看清楚了?真是整整一大麻袋?全是肉?”
“那还能有假?!”三大妈一拍大腿,声音又高了八度:
“东毅亲口跟我说的!‘明天喜宴要用的肉’!好嘛,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,谁家办喜宴能用一整麻袋肉啊?
后来听中海家那口子嚷嚷,说足有一百斤!一百斤啊!老阎!就算跟公社买计划外的不用票,但这得花多少钱啊?易家这是不过了?”
恰在此时,一阵晚风透过窗缝吹进来,竟然裹挟着一股更加浓郁诱人的肉香味!
那是易家正在大锅里焯煮明天要用的肉块!
葱姜大料的香气混合着猪肉特有的醇厚肉香,霸道地钻进了阎家人的鼻孔里。
“啧,又来了又来了!”
阎解放使劲吸了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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