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副手马警官推门走了进来。
马警官脸上带着疲惫和询问的神色：“陈sir，怎么样？问出什么有用的了吗？”
陈探长沉重地摇了摇头，将烟灰弹进烟灰缸：
“有用的没有，麻烦倒是一大堆。”
“他现在一口咬死对方使用了制式武器，这我们心里也有数。”
“但关键是，找不到！”
“更麻烦的是，他现在怀疑是我们警署和内地人勾结，一起做了他们14K！”
“放他娘的狗屁！”马警官闻言立刻骂了出来。
他情绪激动：“这事跟我们警署有半毛钱关系？我们他妈也是事后才到的现场！这王八蛋自己惹出来的祸，还想拉我们下水？”
陈探长摆了摆手，示意他稍安勿躁，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奈：
“老马，话是这么说。”
“但你想想，不止是崩牙巨会这样想，道上那些人，其他社团，甚至一些市民，恐怕或多或少都会有这种猜测。”
“如果我们设身处地，站在他们的角度看这件事……”
“三千多人被疑似正规军伏击，武器却在警方抵达前神秘消失！”
“除了警队内部有人配合，还有什么更合理的解释吗？”
马警官张了张嘴，想要反驳，却发现无言以对。
是啊，逻辑上，这似乎是唯一能解释得通的“可能性”，尽管它荒谬且冤枉。
“那……那我们怎么办？”马警官感到了事情的棘手。
陈探长掐灭了烟头，眼神变得果断而冷峻：
“当务之急，是必须把警署从这件事里彻底摘出来！”
“对外口径统一，就定性为14K内部因利益分配不均引发的严重内讧和火并！”
“所有死伤，都是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，或者混乱中相互踩踏造成的！”
“至于枪击……就说是他们非法持有的少量黑枪走火所致！”
“那……那批武器的去向，我们还查不查？”马警官迟疑地问道。
“查！当然要查！”陈探长斩钉截铁！
但随即他的语气又充满了无力感：
“上面也不会允许我们就这样糊弄过去。”
“成立专案组，摆出姿态，大张旗鼓地查！但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来：
“不要抱太大期望！我干这行几十年，从未见过如此干净利落、不留痕迹的‘证据销毁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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