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要虚脱。
他靠在墙上,这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裳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。
他抬手抹了一把脸,努力平复着激荡的心情,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沙哑:
“孩子顺利出生,听哭声也很有力……秀芝……秀芝应该没事!”
他现在最关心的,依然是里面那个为他承受了巨大痛苦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