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年纪。
他这一家搬走,无论是情感上还是实际照料上,都不方便。
他韦东毅做不出这样的事。
这个家,是一个整体。
这样的话,就只能继续留在四合院了。
既能照顾老人,也能维系这难得的家庭氛围。
而且,钱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。
凭借超市空间和香江的产业,莫说是买下几间房,就是买下整个四合院,对他而言也是九牛一毛。
然而,现在这年头,城市私有房产交易基本被冻结,房子不能买卖!
这是来自政策上的硬性限制,非个人财力可以逾越。
纵有万贯家财,也无法合法地换来一砖一瓦的产权。
想到这里,韦东毅嘴角不由泛起一丝无奈的苦笑。
空有屠龙术,却无龙可屠。
这种无力感,是这个时代特有的烙印。
“难道……真的只能等到改开之后?”
他知道那一天的到来至少还需要十几年。
可孩子的成长不等人,空间的需求是迫在眉睫的。
他踱步到窗边,看着院子里斑驳的砖墙和邻居家亮起的灯火,眼神逐渐变得深邃。
政策限制是死的,但人是活的。
明面上的买卖行不通,是否还有其他变通的方式?
比如,通过街道办或房管所,以“交换”、“调配”的名义,用他在别处可能分配到的、条件更好的公房名额,来换取院里其他住户愿意搬走的空房?
这需要运作,需要人情,也需要一个恰当的时机。
或者,能否借助华北局的力量,以“工作需要”、“就近安置家属”等理由,由单位出面与房管部门协调,对易家的居住条件进行“改善”或“调整”?
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,又被他一一权衡、筛选。
他深知,在当下,任何涉及房产的举动都必须谨慎,不能授人以柄。
但为了家人,为了两个孩子能有一个宽敞的成长环境,这件事他必须开始谋划,寻找政策缝隙中那可能存在的操作空间。
“不能急,但也不能等。” 韦东毅暗自下定决心。
去了新单位,这或许是可以借助新身份和资源,暗中推动解决的第一件“私事”。
他收回目光,转身回到妻儿身边。
眼前的温馨,更坚定了他要为这个家,撑起一片更广阔天地的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