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泼如同添柴,而易家冰冷的威胁和儿子不知所踪的恐惧才是真正的烈焰。
“恨?我当然恨!” 秦淮茹心里在呐喊,“可恨有什么用?!现在更担心的是棒梗啊!”
她无力再去跟婆婆争辩,颓然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。
婆婆还在那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易家,每一句都像是在刮擦她的神经。
“我的棒梗……你到底在哪儿啊?”
秦淮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窒息般的疼痛压过了所有的怨恨!
“是被人贩子拐走了?还是出了意外?或者……真的是拿着那五块钱跑去哪儿玩了?”
最后一个念头让她生出一点点微弱的希望,但随即又被另一个恐惧淹没!
如果真是这样,一下子花了五块钱,那这日子还怎么过啊?
两种可怕的猜测在她脑海里疯狂交战,让她备受煎熬。
婆婆的咒骂成了背景噪音,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儿子那张脸。
在这种巨大的、关乎骨肉安危的恐惧面前,对易家和韦东毅的怨恨,似乎都暂时退居其次了。
她现在只是一个丢失了孩子的母亲,被绝望和未知折磨得快要发疯。
贾家屋里,一边是贾张氏毫无意义的宣泄叫骂,一边是秦淮茹死寂般的绝望沉默。
这个家,在失去顶梁柱后,又一次面临着分崩离析的危机!
而这次,是从内部开始的。
窗外,四九城的夏夜依旧闷热,但贾家却仿佛浸泡在数九寒天的冰窟里,感受不到一丝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