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掌落在棒梗单薄的身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啊!妈!别打了!疼!” 棒梗吃痛,嗷嗷叫着,试图躲闪,但被他妈死死揪住。
“疼?!你还知道疼?!你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?!公家的东西是你能偷的吗?!你这是要气死我啊!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孽障!”
秦淮茹越说越气,下手也更重,眼泪却不争气地混着汗水一起流了下来。
这眼泪里,有愤怒,有后怕,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。
保卫科的干部见状,赶紧上前劝阻:“哎哎,秦淮茹同志,冷静点!冷静点!孩子找到就好,教育孩子也不能这么打啊!”
但盛怒下的秦淮茹哪里听得进去,她此刻只想用最直接的方式,将自己这一天一夜所受的煎熬和恐惧,以及对这个不肖儿子的失望,全都发泄出来。
保卫科办公室里,一时间只剩下巴掌声、棒梗的哭嚎声和秦淮茹带着哭腔的怒骂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