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的铁凳子硌得她生疼,但她仿佛毫无知觉。
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、金属的撞击声,此刻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变得模糊不清。
她的整个世界,都被易中海那番话以及随之掀起的、深埋心底的惊涛骇浪所淹没。
易中海要动真格的了!
他真的要借户口问题,把婆婆赶回农村!
这个认知,像一道强光,劈开了她多年来逆来顺受的精神牢笼。
她坐在那里,眼神发直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工作服上的一个油渍,脑海里却像走马灯一样,疯狂地闪回着丈夫贾东旭去世后这几年,她过的非人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