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倒要看看这盘龙山脉是否真有这么邪乎。”
郑山河极力劝说,生怕陈纵横发生意外。
然而陈纵横意已决,没人能劝得动,郑山河只能放弃。
“对了,把拓跋苍云叫来,孤有话问他。”陈纵横吩咐,郑山河领命退下。
御书房里只剩陈纵横一人。
这件事确实可以交由郑山河负责,但陈纵横执意亲自领兵,是因为闫英在信中提到一件事,那便是盘龙山脉有古怪。
所以陈纵横不放心其他人过去。
“盘龙山脉……到底有何古怪,能让闫英这般惊慌失措,莫非与世外有关?”陈纵横喃喃自语。
窗外是宁静的夜色,回应陈纵横的只有虫鸣蛙声。
乃至郑山河去而复返,敲了几次门,陈纵横都没从沉思中回过神。
直至香烛几乎燃尽,陈纵横方才醒转,感应到门外的二人才开口召见。
郑山河一进门先给烛台换上香烛,让拓跋苍云手足无措站在一旁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“你可知孤为何让你过来?”陈纵横抬眸。
经过两个月的劳动改造,拓跋苍云气质变得更加沉稳,“我不知,还请陛下明示。”
陈纵横一字一顿说道:“盘龙山脉。”
四个字落入拓跋苍云耳中,令其脸色发生微妙变化,只是很快收敛起来。
他再次摇头,表示对盘龙山脉的事并不知情。
陈纵横盯着后者的脸,迟迟没有开口,让拓跋苍云感到莫名的压力,而且随着时间流逝不断增强。
到了最后。
拓跋苍云身子簌簌发抖,额头更是冒出绿豆大小的冷汗。
要知道,这是北方的九月尾,几乎快入冬了。
“你当真不说么?”陈纵横施压。
郑山河自然也看得出来拓跋苍云有意隐瞒,冷哼道:“陛下,跟这厮说这么多作甚?不妨把他交给小的,保证能撬开他的嘴巴!”
陈纵横闭目养神,没有当场表态。
拓跋苍云立即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,若再不开口恐怕会被郑山河折磨。
于是他挤出勉强的笑容,改口道:“我,我刚刚是忘了,现在想起来了。”
郑山河似笑非笑,“你最好想清楚了,但凡有一个字撒谎,后果很严重。”
“我已是大秦的俘虏,岂会撒谎?莫不会以为我尚存复国的白日梦?”拓跋苍云苦笑。
郑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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