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就会成为某些人的精神领袖,依旧会在暗中与大秦作对。”拓跋苍云对自己的人格魅力很自信,自己好歹是一统草原的雄主。
陈纵横扫了眼其人,“留你性命,不过是为了给我岳父一个交代罢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拓跋苍云怔愣。
而后反应过来,陈纵横口中的岳父,应该是前齐皇帝,那位被人视为懦弱但最后与宫城共存亡的君主!
一丝丝惶恐不安在拓跋苍云心头浮起。
次日。
陈纵横领着郑山河等人,押送北蛮皇室等罪人前往天京西郊,这儿有几座前齐君臣的衣冠冢,其中就包括了皇帝武傲宇的衣冠冢。
没什么好说的。
拓跋苍云等人被押到衣冠冢面前跪下。
陈纵横祭祀前齐忠良,当场斩了几名前齐的叛臣,南宫尘家族赫然在列。
在被斩首之前,南宫尘很没骨气求饶了。
陈纵横自然不允。
不过南宫家族也有几人得以幸存,以南宫槐为首。
先前南宫槐奉旨劝降陈纵横,态度尚可,碍于父亲侍奉北蛮酋首不得不留在北蛮,所以陈纵横酌情放过。
是日。
几座衣冠冢面前血流成河,血气冲天。
紧接着陈纵横又来到前齐宗庙,让拓跋苍云在前齐列祖列宗面前下跪忏悔。
这番羞辱之后,拓跋苍云锐气尽失。
才三十五岁的人,看上去宛如年过半百的中年人。
更要命的是,陈纵横没把他关押起来,将其禁锢在前齐宗庙之中,除却每日必须的打扫枯叶之外,还需要为祭坛添油上香,每日不得间断。
以此作为忏悔。
拓跋苍云满腹苦涩,却又无人能与之倾诉。
在陈纵横临走之前,拓跋苍云咬牙道:“你若不杀我,必将后患无穷!”
“你在威胁我?”陈纵横反问。
“不,我只是如实告诉你,曾有世外之人欲收我为弟子,但被我拒绝了。那人来历不小,若让他知道你这般待我,必然会杀出世外!”拓跋苍云咬牙切齿,把自己老底和盘托出,只求一个痛快。
陈纵横深深看了眼他,而后拂袖离去。
“那就让他来寻我麻烦!”
“朕等着!”